“希望?别抱这种念头也别靠近它。至少在你世界里不该有。从你父亲杀人的那一刻起,过去就成了定数。永远不会改变。”
“……你懂什么。我爸爸不是那种人。”
心脏几乎爆裂的窒息感中挤出这句话时,我知道自己的检察厅生涯也结束了。
人的忍耐终究有限。自从天台得到邀约后,朱检察官屡屡试探下逐渐松动的堤防,被他今天掀起的巨浪彻底冲垮。泪水像浸透沙滩的潮水,在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所有人都说爸爸是杀人犯,可我不信。那个担心丧母又上学的儿子会孤单,每天特意多看几眼才去上班的爸爸;郊游日亲手做紫菜包饭连同学份都准备好的爸爸;下雨天宁愿停运出租车也要来校门口接我的爸爸。”
“……”
“您凭什么这样撕开我和爸爸的伤口。怎么能叫我去掘开已死之人的坟墓?”
让我重新调查父亲案件无异于掘墓。朱检察官沉默注视着情绪激动的我,突然将额发捋向脑后叹了口气。他眼里闪烁着冰冷的火焰。
那只大手钳住我上臂,用身体像墙一样堵住去路。朱检察官缓缓开口:“李采河,我的包容也有底线。”
带着寒意的声音直刺胸口。原以为早已习惯他尖锐的语调,但如此冷酷还是第一次。我抿紧嘴唇眨掉积蓄的泪水,滚烫的泪痕在脸上蜿蜒。
“每个嫌疑人家属都来我面前喊冤。就算铁证如山也不向受害者家属道歉。要是再敢说什么'我父亲不是那种人'、'我不信'之类的鬼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
“别让我再听到包庇亲属的蠢话。今天起彻底断绝父亲可能清白的妄想。我需要的是能共同追寻真相的前警察精英,不是满嘴胡话的毛头小子。”
“加害者家属怎么可能公正调查。我退出。”
“那关注这些案子的人就只剩我了。本来希望能多一个。这种对升职毫无帮助,查到最后可能一场空的玩命差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李吉永儿子?不清楚你更容易丧失客观性?指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