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心证不也是线索?”
“话虽如此……法庭上不能用。心证只是拼命寻找物证的动力。”
“正是此意。”
放弃这场机锋对话,我取出下午要处理的分配案件。正要落座时朱检察官示意。
“李主任,今日失误。”
因尚未熟悉检察官室业务,我每天总有三四个疏漏。而朱检察官会将所有错误连可忽略的细节都收集起来返还给我。不知今天又要为何挨训,我略带紧张地坐到他身旁。
表面平静,实则没人喜欢天天听训斥。
朱检察官抽出我上午提交的案卷,深深叹气。
“得买支红铅笔。教李主任用得上。”
“会尽快让您不需要的。”
“倒是会说话。”
“……有件事想问,您讨厌我吗?”
“嗯。还以为这点很明确了。”
“那为何调我过来?”
“需要搭档。”
又是语焉不详的机锋。
近来与朱检察官的对话,除工作训斥外全是这般。方才提及“高丽人金某“案件也是想探听究竟。他显然毫无解释意向。
'总得知道要共谋什么'一道斜睨的目光扫过我面无表情的脸。
“脑细胞活动的声音都听见了。时机到了自会告知。”
“……没在想。”
“鬼才信。”
尴尬地干咳一声,我拉近椅子准备接受指正。这套流程已相当熟悉。
“那就看看李主任的失误。第一处:嫌疑人调查文件标题写成'嫌疑人警署资料1',我能立刻明白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