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玉回头,像看傻子一样看我,张瑾生你神经是不是?你的手一直放在我衣服里,又不冷。
我讪讪,是哦,我的手还暖乎乎的,孟怀玉一直给我捂着。
我想到那个除夕夜里的事,又把手伸进坐在电脑前的孟怀玉的颈窝中。
十二月份挺冷的。我的手也也挺冷的。
孟怀玉惨叫一声,大骂道:“张瑾生你神经是吧?!”
我把手拿出来,心里乐开了花,终于阴到孟怀玉一次。
孟怀玉嘟哝着调整好他的直播设备,转身拉着我的手放到他衣服里去:“真有你的张瑾生,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以前一样二,穿这么厚都能把手弄得这么冷。”
我的手贴在他的肚子上,我甚至都能摸到他肌肉的轮廓。
尬住了。
我的手指弯曲着,真不敢像小时候那样紧紧贴着他的肉取暖。我想挣脱,但是孟怀玉的力气太大了。
我说:“孟怀玉你松手。”
孟怀玉顿住,猛地松手,似乎也意识到我们不再是以前,已经成了从前认为无所不能实际上普通平凡的大人了。
顾忌一下子升起,他对他唐突的行为感到抱歉,把我的手扯出去,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我:“对不起。”
他仍然蹲在电脑面前,像是在看他的电脑,但他什么也没做。
真是想不到啊,我跟孟怀玉之间也竟然会有说“对不起”的那一天。
我们一起长大,什么混事都做过,一起打过架、挨过打、抄过作业、偷吃对方的零食,总是嬉皮笑脸地看着对方,理直气壮地认为对方绝不会责怪自己。最过分的那一次是我跟孟怀玉在学校里吵起来,他给了我一拳,我也把他推到墙上去,让他的后脑勺起了个大包。但事后我们都跟没事人一样,他还要来看看他揍我的时候留下的淤青。我也看着他脑后的大包,然后我们两个相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