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下定决心,以后他但凡目睹类似场面,就要肩负起帮李禾弄的责任来,毕竟这种事不能靠忍,忍太久是会忍出问题的。李禾不好意思,他就帮帮忙,这是应该的。他们是这么要好的朋友。
当下有另一个问题更紧要,就是他的手有点酸了,真希望李禾可以弃甲投戈,尽快交代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终还是帮李禾弄出来了,庄植如释重负,起身去洗酸得发麻的手。
因过程比想象更漫长,有种某项艰难的实验历经险阻终于成功了的错觉。
他洗手,李禾别别扭扭拿着睡衣进浴室去洗澡,像刚被调戏完的良家少男。水声哗哗,洗了很久,庄植习惯性又站到门口问,“李禾,你没有头晕吧?”
得到否定的回答,他才重新回到床上躺着。虽然已用肥皂洗干净手,手中似乎还余有某种有如实质的触感,热乎乎,沉甸甸的
不能再回想下去了。庄植紧急解锁手机,决心要看点搞笑视频冷静一下。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没留意前还好,一旦留意到了某件事,某个东西,后续就会反复留意到,像被下了什么诅咒。
李禾洗完澡出来,睡裤宽松,但庄植还是不由往某个地方瞥了一眼,又忙不迭将视线挪回到手机上。
宿舍没有固定的熄灯时间,临近十一点,李禾问他,“要睡吗?我把灯关了。”
“好。”庄植放下手机,“晚安。”
“晚安。”
寝室很大,布局简约,两个人一人一张书桌,一张床。
很久没有在睡觉时和李禾保持这么遥远的距离了,庄植看向一米开外平躺着的李禾,眼睛不受控制又要往某处瞄,不过李禾盖了被子,看不到清晰的轮廓。
庄植合上眼睛。虽说不太习惯和李禾分床睡,到底还是太困了,下午铺床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