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是上了年纪的宿管,敲门是给他们这些新生普及一下住宿所要注意的事项,不能使用大功率电器,更不能带女孩子回来,有需要就出去开房间,别把学校宿舍当成那种地方,伤风败俗。
絮絮叨叨讲了半天,抬头见李禾那张一看就知道有多招蜂引蝶的脸,单方面认为此人违规的概率极大,像是一星期能带四五个不同的女生回来的类型,这还了得,更语重心长几分,“知道了吗?”
李禾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宿管托了托眼镜,去隔壁宿舍敲门。
庄植的共洗邀约再次被拒,也没感到太郁闷,李禾就是脸皮薄,总是会因为一些很正常的事而害羞。
只是一起洗澡而已,他又不会对李禾做什么。
洗完澡出去,李禾正襟危坐在书桌前看书。庄植捉弄心忽起,半开玩笑坐到对方的大腿上,想看看李禾会不会因为被打扰了看书而勃然小怒,结果率先感受到了另一个地方的勃然。
......什么东西?李禾在身上揣了条蟒蛇?
又大,又长,像冬眠时期一样邦邦硬,还未经允许不由分说地顶着他的屁股,和把枪抵在别人太阳穴处也没什么区别了。
有点不是很礼貌。但也是他自己先不礼貌地开玩笑坐上来,失却了声讨的资格。
李禾并未料到庄植会突如其来坐到他的腿上来。
对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一阵阵传来,结实且柔软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贴。几乎就在一瞬间,他本能地有了反应。
这场景与他的旖旎梦境太过相似,致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怔愣后,听到走廊上传来的,男生打闹跑跳的声响,又意识到这不是梦境,而是现实。
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也不敢想象坐在他腿上的庄植会是多么厌恶和诧异的表情。
恐怕对方回过神来又要再去找一次辅导员,找下午那个很好协商的人,重新把宿舍换回来。
谁能接受好朋友对自己起反应?
浑身僵硬的庄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从他腿上下去了。他抬不起头,近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