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救我”
视线陡然一糊。
李驿双目暴突,不可置信地瞪着,血从嘴边喷出。
“真是很贪婪的请求,让我很为难。”
不知何时转过身的男人轻勾着唇角,匕首插入李驿的心脏,他拔出刀刃,血液顺着刀口的旋转变成一朵漂亮的血花,寒光照着李驿恐惧到极点的瞳孔,直直刺入他的脖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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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瞬息,尖叫声骤停,地上多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头颅和胸口被连续刺入数刀,死得不能再死。
高大的男人看着被溅到鲜血的灰色外套,强烈的洁癖让他微微皱眉。
他踹开碍事的尸体,驾轻就熟地打开物资箱,视线略过丰富的食物和药品,对着一块手掌大小的显示屏无奈地说道:
“这算工伤吗?”
*
数分钟前,山谷另一边。
郁宴安被虫子单手抱在身上,神情恹恹地垂着眼数着地上的石子。
他叹了口气,感受到虫子不老实地摸着他腿侧的手,额前的青筋跳了跳。
“霍蒙!你能不能放下我,我可以自己走!真的!”
霍蒙心满意足地抱着心爱的小妈妈,压不住的笑容洋溢在脸上,衬着脸侧的巴掌印格外滑稽。
“可是下来走的话妈妈的小逼很痛的,我吃了很久都肿了,太可怜了。”
他还有脸说!
发情的臭虫子!
郁宴安瞪着不知羞耻的虫子,又甩了他一巴掌。
众所周知,虫子是脸皮很厚的生物,霍蒙幸福地接受对他来说轻飘飘的巴掌,身下的鸡巴又硬了一点。
真是无可救药的虫子。
听到霍蒙的逐渐粗重的喘息,郁宴安耳朵一红,羞耻的水雾迷漫着雾色的眼眸,索性闭上眼。
但显然,霍蒙并不打算放过他,嘴里时不时叫着。
“妈妈,你看这朵花好漂亮!”
“妈妈,今天的夜色也很好看!有星星呢!”
“妈妈,这种树叫什么呀,霍蒙都没见过!”
“妈妈…..妈妈…..”
郁宴安被烦到终于睁开了眼,看着装模作样和他对视的霍蒙,气恼道:“不知道!不感兴趣!不要烦我!”
“唔…..妈妈好凶。”
霍蒙有些伤心,又有些许酸涩的嫉妒,极小声地嘟囔着:“对野男人好,对亲儿子不好,坏妈妈…..”
一阵夜风吹过,郁宴安额前的乌发吹出漂亮的弧度,雪白的小脸在月光的舔吻下笼着一层圣洁的光辉,他似乎没听清,蹙着眉,微微俯下头凑近霍蒙的嘴边,呼吸间馨香的吐息洒在霍蒙的嘴角上。
在这个瞬间,好像只能注视到霍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