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蒙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位双眸紧闭的乌发美人,黑色的衣袍像是礼物的丝带一样扯落在树枝上,下身几乎赤裸着展现在他的面前,虫子的视力很好,它看到美人被内裤包裹出的饱满的蚌肉,丰盈的汁水从细缝间垂落,打湿了一小块布料。
霍蒙想,真是淫荡的小妈妈。
是独属于他的小妈妈。
他找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他的妈妈,期间总有不长眼的废物阻挡他的去路,霍蒙记得妈妈不喜欢杀人,于是只是轻轻踹开他们。
至于为什么躺在地上不动,或许废物的身体总是脆弱的。
这也不能怪他吧。
他激动地开口叫着妈妈,树上的美人被吓了一跳,树枝一颤,悬挂在树上的美人瞬间掉落下来。
虫子的脸大抵是用钢筋做的,哪怕用脸接住小妈妈也没事。只是可怜了小妈妈的小逼,被虫子硬挺的鼻梁撞得逼口一翻,痛到喷出汹涌的潮水。
“呜啊……好痛…..”
身上的小美人哭叫出来,夹着虫子的头颅痛到一动不动,大颗泪珠沿着绮丽的小脸流到虫子粗黑的发丝间。
霍蒙钳着小妈妈的瘫软的腰肢,穴隔着湿透的内裤压在他的脸上,腥香的逼水味萦绕鼻间,阴唇夹着他的鼻子,在稀薄的空气中,霍蒙痴汉般地猛吸小逼,病态的潮红遍布,仿佛置身天堂。
好香,被妈妈坐脸了。
哈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下身粗壮的鸡巴早已诚实地翘起,霍蒙怕惹小妈妈不高兴,老实地拉开裤链掏出鸡巴握着,一边吸着腥甜的逼味,一边撸动着大鸡巴。
太想逼了。
要把他的小妈妈烂,先舔舔小逼再把大鸡巴挤进去,抓着小奶子嚼在嘴里,把精液全部射到子宫里。不过他不喜欢妈妈生新的虫子,这会影响到他的地位,他会等小妈妈生下虫子后再把它们吃了,然后掉着眼泪骗妈妈它们都是死卵,乞求再向子宫射进新的精液。
这样,就是只属于霍蒙的小妈妈了。
恶劣癫狂的虫子勾着唇,从根部向上撸动鸡巴,紧紧扭动覆着倒刺的柱身,鹅蛋大小的头狰狞地向上翘起,腥臭的腺液汇入粗硬卷曲的阴毛里。
他没失去过童贞,虽然打过很多次手冲,但宝贵的贞洁还保留着,鸡巴是专属于小妈妈一人的。
就像现在,妈妈没有那么爱他,他会为了夺回宠爱而忍住欲望。
霍蒙一直都是乖巧的、克制的虫子。
他痴迷着吸着痉挛的逼缝,鼻子都被妈妈填满了,好幸福。
但还是太碍事了,内裤细密的纤维过滤了香的逼水,霍蒙被情欲折磨得双眼赤红,虫族复眼缩成黑线大小的竖瞳,发狠地咬住那层布料,反复吸吮着裹满水液的布料,大口吞咽着。等吸完了内裤上的逼水,霍蒙一不小心咬住了美人肥厚的阴唇。
“唔…..霍蒙…..哈啊……不能咬呜…..先放我下去啊哈……”
“呃啊…..唔…..好痛…..”
“坏虫子呜呃…….滚、滚开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