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通红赤裸着下半身的军服美人柔声道歉,红唇被白齿咬出糜红的印子,乌眸湿润,显出狼狈的模样。
双腿颤抖着想起身,男人却紧紧地箍住那节细得夸张的腰肢,隔着军服布料摩挲着内里嫩白的皮肉。
“不好”
“下面好难受。”
安德烈蹙起眉,抓住美人不知所措的右手,两根手指轻松地合拢,环着那节细瘦的腕骨,直直地向下身探去。
像是印证没有说谎,巨硕的鸡巴硬得吓人,凸起的青筋焕着炙热的温度,郁宴安被烫得下意识想放开,深色的大手却压着他紧紧握住,被迫感受男人蓬勃的情潮。
“怎么办,这里好硬。”
躺在身下的白金发男人像是不知道勃起意味着什么,金眸微湿,困惑得询问着身上的美人。
“我会不会出问题了。”
“这里都消不下。”
郁宴安被浓重的愧疚感淹没了理智,完全忘了利尿剂可没有让鸡巴勃起的功能。
“别怕……我会帮你……好吗?”
压着羞耻,郁宴安几乎是颤抖着用大拇指按摩着马眼,那里刚刚抵着他的小逼射尿,此时尿液混着逼水淋满了整个头部,湿润到发粘。
这样的脏东西,插进来会勾住子宫口,里面会粘满肮脏的尿液和精水。
郁宴安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哪怕是被逼迫着,也吞过了不少奇形怪状的粗壮鸡巴,小子宫早已习惯被粗暴地入侵灌满精种。
此时手里按摩着的腥臭肉具愈发狰狞,小逼吞吃着男人军裤上的金属纽扣,泛着冷气的纽扣相当坚硬,肉口熟练地翕张着流水,洇湿了一大片布料。
明明是正常是帮助,怎么流水呢。
郁宴安羞愧地抿紧唇瓣,眼尾带红,控制下身微微收缩,想让肉道停止发情,可那里已经馋了太久,逼肉饥渴地相互挤推,腥红的肉道微微抽搐。
“射不出来……”
“帮帮我”
郁宴安揉得手腕都发酸了,他不是喜欢偷懒的孩子,更何况冤枉了别人,更是片刻不停地揉弄伺候着,可那根肉具舔着细嫩的掌心,竟更硬了几分。
“用这里好吗,你要对我负责的……”白金发男人图穷匕见,深色大手抚弄着那处流水的逼穴,平白得了美人的手活,现在更是很会顺竿子往上爬。
还未开苞的嫩逼紧得厉害,鸡巴一进去怕是直接被裹得交了精。
安德烈眸色深沉,喉结上下滚动,面上却装得更加可怜又卑微。
“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坏的,好吗?”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美人白皙的大腿上左右抚摩,晕起一片片泛红的欲色。
“就一会儿,很快的。”
“拜托了,郁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