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什么味道适合他?”
宁桑听到问题,停下动作认真思考了一会:“他一定要喷香水吗?”
“你不喜欢就不喷了。”
“我和他又不熟,他哪里会听我的。”
“会。”
宁桑似乎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劲,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看了会,最后还是放弃了思考,开了水流,冲掉身上的泡沫。
要徐骁说他对宁桑的身体毫无想法,那是自欺欺人。
宁桑的皮肤很细腻,身上几乎没什么多余的肉,除了后臀。
现在他用后背对着镜头,手一下一下往身上抹。
徐骁将车窗开了点缝隙,B国的气温不高,夜里外面很凉爽,徐骁借这点凉意,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人提醒,喝醉的宁桑可能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可以结束了。
水汽快把他的皮肤蒸到红透,他还在淋水。
“可以关了。”徐骁说,“擦下身体,到外面换睡衣。有带睡衣吗?”
“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当然知道出门要带睡衣。”如果不是宁桑反应明显迟钝,说的话也不对劲,就他这个流畅的口条,一般人很难看出他喝醉了。
也不知道他是对谁都这么怼,还是只针对自己。
被宁桑针对,好像也不是件会烦躁的事,徐骁笑了笑。
他看着宁桑听指挥地拿出睡衣,再把睡衣穿好,然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看着有点眼熟。
徐骁送去给宁桑的每一件东西,他都有让卖家发照片给自己看。
他确定宁桑拿着的是个小玩具。
怎么出门还带这种东西?
徐骁想到上次宁桑出去玩,也是在包里带了玩具。
这种时候,他确实不太知道宁桑在想什么。
-
房间里的宁桑坐在床上,把手里的盒子拆开了。
他不记得自己把这种东西放进了包里,为什么会有这个在?是不是死变态偷偷进了他房间,塞进去的?
宁桑按下了凸起的开关,东西忽然在他手中晃动起来,吓得他丢了出去。
“关掉,然后放好。”被宁桑从浴室里拿出来的手机,传出了男人的声音。
“你往我的包里放玩具,还说打视频给我,不就是想让我做那种事!”
“你不喜欢的话,就去关了收起来。”
宁桑躺上床,顺便够到了被他丢到床头的玩具,他按了好几下,都没有按准按钮。
“是不是我用了它才会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