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害怕吗?而战场人的人数是你们一个年级学生的数以千倍,而这一次,只是一个学生受伤战场上呢,这个数字被放大了一千倍以后呢?还是觉得无所谓吗?”法伊瑟转过头,看着白爵,“战场上,死伤只是一个在死亡报告单的数字,但是每一个组成这个数字的背后,都代表着一个家庭走向悲剧甚至是破灭”
法伊瑟转过头,盯着白爵:“活生生的狼族死去了,死得悄无声息,死在被指挥官浪费的时间里,这样也无所谓吗?”
白爵有些接不上话。他感觉自己的胃往下沉了沉……在法伊瑟这样的目光注视下,生气的立场变得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他想了想,只好说:“和他们说话的是我,我被扣分,那他们呢”
“他们不是领导者,只需要为自己负责。”法伊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长叹一口气道,“而且他们也没有得到决策力的加分,你得到了,只是在这上面做得有瑕疵被我扣分而已……到这为止,你的总分还比芬迪尔高了整整四十分。”
“……”
“后来,你咬伤从虫族,发现芯片,其实那个芯片上有学校的徽章,你一旦收集就能立刻发现这是一场骗局,然后结束整个模拟演戏。”
“……”白爵有点傻眼,“你说什么?”
法伊瑟忽然停顿了下,话风一转:“可是你没有,所以模拟演戏进入到第二个阶段期间你一直做的不错,一直到你面对提若教授,面对很有可能是联邦的间谍,直接打开星际跳跃虫洞的主谋,你犹豫了。”
法伊瑟抬手,将整个录像操控至最后
那令白爵觉得扎心又辣眼睛的一幕出现了,屏幕中,芬迪尔抢走了白爵手中的光剑,刺穿了提若教授的机甲,机甲破碎的巨响充数整个监控室……
“因为是平日里尊敬的师长,信赖的同学,相爱的恋人……被这些私人的情绪掌握,优柔寡断,该断不断,一厢情愿都以为这其中是否还有隐情。”法伊瑟面无表情地说,“少爷,我觉得你因此没有拿到真正的第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现在的愤怒,现在的不甘心,也请你深深地记牢……希望你得到一个教训,帝国军部对于背叛者这件事是零容忍,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我对此条存疑,并不是帝国的法律都是正确的:人是有两面性的,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一次背叛”
“历史上,因为过多的仁慈而受到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
“……”
白爵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打断他的男人,下意识地皱起眉他从空气之中嗅到了一丝丝的焦虑,愤怒……
或者是别的什么,非常负面的,阴暗的……他很少看见法伊瑟有情绪这么无法控制到外放的时候。
男人快步走到监控室的床边,推开窗,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草抽出一根点燃……星火之下,白爵看见依靠在窗边抽烟的男人面如沉水。
白爵挑起眉,走到男人身边,抬起脚踢了他一下:“还有两分钟,你不把该说的说完,我就走了,以后你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