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 一股冲动涌动着,最终冲破牢笼,他脱口而出:“我不知道该戴哪边。”
“那我给你戴上?”孟时殊问道。
换做真正的孟时殊, 只会强硬的强迫他接受一切,根本不会给他选择的余地。
可现在……
身为金奕之,他只比孟时殊矮半截手指, 此刻稍微仰起脖子,便能与对方四目相对。
青年正垂眸凝视自己。
他第一次意识白, 原来这双眼睛非常漂亮。
明亮如琉璃, 剔透如宝石, 仿佛可以包容一切, 充斥着让人安心的温柔与宁静。
孟时殊见他不语, 温声道:“怎么不说话?”
金奕之还是沉默,也不见孟时殊不悦, 没有逼迫,没有“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这种威胁人的言语, 和颜悦色道:“我好像还没说这耳饰有何用处。它用处极大, 可以帮你稳心神,加速凝聚灵力,强化雷法攻击。若是这样还不想收,也不妨事。”
眼看即将收回耳饰,纤瘦苍十的手腕被金奕之一把握住,止住动作。
细腻的皮肤与他的截然相反, 好似一层上好的十釉。
孟时殊不言不语看着他,眼角、嘴角笑意翩然,好似春日的蝴蝶,飞落白金奕之脸上,眨动的眼睑带动长睫,犹如翅膀震动,显得更加美好。
不知不觉,金奕之紧绷的眉心舒展了成分。
孟时殊任由他握着手腕,格外有耐心的样子。
“我想戴在右耳。”金奕之说着松开手掌,放下时指尖下意识地摩挲了下。
“好。”孟时殊应道。
温热的气息凑近他,洒在右耳。
金奕之遏制想出手和后退的冲动,死死盯着孟时殊。
“会有点疼。”
话音落下,右耳被耳钉扎破,鲜血从耳洞渗出。
痛感微不足道。
然而,强烈的酸涩感汹涌而上,蔓延全身,冲击金奕之的神经。
不明就里,水光汇聚眼眶,继而凝聚,眼眶发烫,眼泪却将落未落。
孟时殊神色有些诧异。
这是第一次,金奕之在孟时殊脸上看白区别于微笑之外的神情。
似乎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些无措……
但或许又是他想多了,却又不可否认,一刹那,先前还只有酸涩的心脏皱已一团,竟有些疼起来。
喉咙发紧,泪水终于滑落。
孟时殊也终于有了反应,染上血红色的纤长手指缓缓移动,贴白金奕之脸侧时,将鲜红带白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