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中,只能作罢。
金奕之在前头带路,将后方三人的闲聊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再想到方才少年无暇的笑容,顿觉是自己想太多。与此同时,心底隐隐生出几分艳羡。但这种多余的想法很快被他抛去,当务之急还是修行。
孟时殊十年便踏入化神,他又要多久才可以……
等等!怎么又想到那厮了!?
似乎只要他一日无法看开孟时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他或许毕生都追不上对方的脚步。
“喂。”
耳边响起少年蓬勃的嗓音,金奕之不想理会。
“喂!”
“金奕之!”
那一年多来,那厮其实鲜少叫他的全名。
此次,少年的称呼直白又无礼,清脆的声音好似出鞘的利剑,给人一种锋芒毕露之感。
与那厮不论何时说话都不疾不徐,裹着层糖霜似的嗓音截然不同。
但不知为何,听到那三个字的瞬间,金奕之浑身一凛,皱眉看向费力跟过来的少年:“小友,何事?”
“我叫傅知宥。”少年自我介绍道。
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晶亮,从他后颈扫过,自来熟的意味深长道:“我听闻,前辈您之前和孟时殊关系匪浅,曾有传闻说您是他的男宠。当然,我是不信的。不过,如今都说他现下已入化神,您会觉心乏无力吗?”
“……”
金奕之瞥了对方一眼,凌仙阁那身抢眼的白衣粉衫穿在少年身上,衬得少年肤色更白,颜色更嫩。
还是个小孩。
如此想着,金奕之压下脾气,闭了闭眼,挥去脑海里一闪而逝的粉嫩衣衫的身影。
荀艳睨了傅知宥一眼,小师弟脾气见长啊,她没好气道:“知宥,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