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这位仙子?”
金奕之张了张口,下意识想肯定,却在孟时殊意味深长眯起的眼眸中,读出了洞悉一切的透彻。
……被看穿了。
金奕之自嘲般,微不可察扯了扯嘴角,然后垂下头:“即便我认得,那也不过是旧相识,当下我们并无任何关系。况且,我确实不记得这位仙子是何人。”
“穆仙子,奕之是这么说的。”孟时殊这般说着,抬眸看向洞穴,分外友好道,“我看道友们也要进这洞穴,不如同行?正好穆仙子也能和奕之好好聊聊,或许能让他想起一些过往。”
与穆菱梅同行的两位男修,皆来自剑修门派,听到孟时殊这么说本想拒绝,但在相视一眼间,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思虑。
即使修为同一水平,但孟时殊终究是宗主之子,绝对身怀异宝,甚至现在出手说不定他们都无法进入洞穴,犹豫间,便听穆菱梅道:“两位道友,觉得呢?”
虽是问兄弟俩想法,但被穆菱梅水波滟潋的眼睛一看,瞬间神思不属,哪还有其他想法,唯仙子命从:“都听仙子的。”
穆菱梅微微颔首,看向孟时殊二人:“那便一起吧。”
“仙子客气了。”孟时殊浅笑道,“我与这两位道友先行一步。两位道友,你们是长剑门成家兄弟吧?听说你们正为结婴苦恼,正巧我顺利结婴还算有点经验,可以告知一二,请?”
一刹那,颜色如画,繁花似锦。
更别说这与兄弟俩的结婴相关,相视一眼后,两人跟在了后面。
金奕之直觉不安,下意识想跟上去。
孟时殊却已经先行一步,然后才像是发现了他的意图,转头看向他,像温柔的大师兄般善解人意道:“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能与穆仙子聊聊旧事,别不解风情。”
“……是。”金奕之只能应下。
穆菱梅看着两人的互动,虽然不想承认两兄弟之前所说,却遏制不住那种诡异的猜想。
她脚下一顿,而后赶紧跟上金奕之。
孟时殊进入洞府前,在外面施放了好几个阵法,他解释是防御阵法。
成家大哥在阵法上颇有建树,确定是防御阵法的同时,发现其中还有被动启动的各种附加阵法,不禁对孟时殊肃然起敬,询问主题也从破婴逐渐转向阵法上。
孟时殊倒是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