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中有什么正不受控制地萌动,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沉重。
“突然这么讨人喜欢,真是欠……”孟时殊将那个字咬得极轻,语调淡如水,却如最恶毒的言语,让人血液倒流,遍体生寒。
金奕之怔怔不语。
孟时殊又语带笑意,直截了当地吩咐:“自己来。”
金奕之静了片刻,而后双手不再受控……
孟时殊的注视着他,目光仿佛一条不存在的冰冷锁链紧贴金奕之的皮肤,寒意透过毛孔深入骨髓,让他感到彻骨凉意的同时,又无端战栗。
瞳孔微微震颤,面上血色翻涌,他垂下眼睫,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却又无处可藏。
不知过了多久,金奕之意识几近溃散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仿佛来自深渊的声音:
“过来。”
他已无力思考,抑或是明知思考无用,便放弃了挣扎。
不论怎样,他的一举一动皆在对方眼底。他如今忍辱偷生、面目全非地活着,又何须保持什么自尊、自我……
当他缓缓抬眼,眸中映现凑得越来越近的精致面容,看到深邃眼眸显出自己的身影后,在那一瞬,神魂仿佛被什么猛然拽住
他突然清醒了。
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他再度抱紧了即将被剥落的尊严外衣。
金奕之睫毛颤了颤,眼底的迷蒙逐渐褪去,终于多了点清明。
“过来。”孟时殊弯起眼睛,眸中水波荡漾,惑人心神。
光天化日,金奕之垂下眼睫,缓缓跨坐上去。
孟时殊的视线自金奕之腰间停了一顿,金奕之顿住片刻,手指搭上腰带,僵着动作,一点一点地松开。
那双闪烁着鎏金的眼眸里,映着孟时殊含笑的脸,慌乱、隐忍、可旺,交织成一片无声的深渊。
“半个月后我准备出门历练,到时陪我一起吧。”
孟时殊原本没这么想,现在觉得出门一趟,没点乐趣实在无聊。
还有,光是这么拉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