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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他之前还以为恢复法力便能逃脱的话,那现在已经没有了这想法。说不定那个契约还另外加了其他限制,否则怎么会放他进松涛轩后,就对他不闻不问,甚至都没有限制他的自由。
对方也一定看穿了自己……
被那样对待后,金奕之怎么可能有脸再见齐长老?!
他扬起头,视线有些涣散地盯着上方,许久后,缓缓移向桌上的颈圈。
并不想戴……
金奕之脸上重新有了情绪,坚毅的面庞层层碎裂,漫上排斥和痛恨。
他走出浴桶,穿好衣服,上了床榻盘腿而坐。
即使已经过去好些天,但每每想到那厮,不可言说的地方总是会有种抽痛之感。
听说孟时殊正在闭关,他希望对方就此忘了他。
水流哗啦,一个碧玉建造的浴池内,一个人影从水汽中站起。
孟时殊洗去体内排除的污秽,站起身,苍蓝眼眸映着一旁的晶石,宛若流光闪烁,衬得他全身肤如凝脂,一头银发如瀑,更增添了几分仙人之资。
水珠沿着流畅且紧致的线条滚落,最终从腹股沟滑下,重新汇入水中。
半个月过去,皎皎明月般的面容脸色依旧苍白,似乎一阵风就会惊厥过去,瘦削的身材依旧单薄,但细看却又能发现一层薄薄肌肉覆于骨骼上,无形中增添了几分力量。
孟时殊缓步走出池子,宽袍大袖从木施上倏然飘到身后,着于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微微垂眸,卷翘的长睫在眼睑下落下一片阴影。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好似一层釉色涂在堪称完美的脸上,冷白的肤色与暖光交织,宛若一座被阳光轻吻的雪山,却依旧未能惊起眼底丝毫波澜。
这半个月,孟时殊一边看完了原主那些积灰的各种秘籍图录,一边狂炼丹药,就为了减缓体内金丹的自毁程度。
也幸亏这身体的身份,否则有些材料还真不好弄。
而和原主不同,不论是炼器、炼丹,孟时殊都很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