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渺压根没有心思回答她这些问题,马不停蹄离开酒店,之前每次出门都是沈钦言带着,今天慌乱无措连车都不知道怎么打,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用翻译软件打好字给人看,最终在半小时后到了滑雪场。
风一大他就会咳嗽,夜晚天气恶劣,滑雪场休息区周围停了大大小小不少的车,关渺身上穿着沈钦言买的羽绒服,面色白得吓人,穿过无尽拥堵的人群,怎么都找不到沈钦言。
悬在头顶的场地灯像把刀,关渺两只脚都踩在雪里,直到听见小孩儿的哭声,他才看见沈钦言扛着个小孩儿从雪山脚下走过来。
“妈妈!”
那小孩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见着清姐就哭,开始认错。
今天的课本来早早结束,他自己好奇要来体验新赛道,沈钦言不放心就只能跟着,半路他滚进雪里,起来摸不着北,乱走进枯树林,沈钦言找了一下午才找到人。
沈钦言穿着他买的那件蓝白滑雪服,额上的护目镜堪堪遮掉一点眉毛,让他看上去减少几分凌厉,高挺的鼻梁下是张合的唇,嘴里应该是在喊他的名字,关渺喘着气跑过去,沈钦言一把抱住他。
“等急了?我手机丢了。”沈钦言松开他,帮他把羽绒服后边的帽子戴上,“怎么来的?”
关渺感到眼睛很涩,说:“打车。”
“你听得懂人家说话?”
“听不懂。”他老老实实道:“用翻译软件、”
沈钦言愣怔几秒,揉搓他的脸,夸小孩儿似的说:“真聪明。”
时间不早了,清姐说要请他吃饭,被沈钦言拒绝,“改天吧,带他回去洗洗,一身的脏东西。”
清姐愧疚道:“麻烦你了。”
“没事。”
关渺一路都很安静,他们走了一点距离,在上车前,关渺在沈钦言身后停下,沈钦言见他一声不吭,以为他不高兴了,多解释了句:“请你吃饭,开心点。”
关渺很轻地摇头,他的脸在白灯下显得脆弱又可怜,那么瘦,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长点肉。
“你担心我?”沈钦言问。
“嗯。”
“我又不会死。”
关渺现在已经不喜欢听死这个字,但沈钦言又问他:“关渺,如果我死了,你会殉情吗?”
应该是开玩笑,因为沈钦言的表情很轻松。
殉情这个词听上去很浪漫,但本质还是死,没什么不同,关渺并不喜欢,可他又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