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被打得流血,二话不说凶狠地掰过关渺的肩想要朝他挥拳,前后不到十几秒,卫生间围满了人,拖把棍在扭打中滚在地上,拳头自始至终都没落到关渺脸上,关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仰躺在地痛苦不堪地低吼。
“谁准许你们在我这儿闹事了?”
周围空气都开始稀薄,那道声音很沉也很重,没人敢再发出一丁点动静。
关渺在一阵头晕目眩中看见突然出现的男人把李西衡从地上拖起来,背影很宽,从西装里露出的一截白色袖口上挂着闪耀的钻石袖扣,似乎在哪见过,李西衡躲在他后面像寻求庇佑,而刚刚那两个男人在这人出现后一声没敢吭。
关渺闻见了熟悉的味道,整个人被抱起来,他在人影晃动中看见沈钦言紧绷的脸,心里有些愧疚:“李西衡呢,他......”
“管好你自己。”沈钦言冷声道:“就这个样子还要打架。”
关渺无法辩解,被拽的肩膀很疼,他靠在沈钦言怀里,闭上眼道:“对不起,我搞砸了。”
沈钦言将他抱进停在酒店停车场的车里,他搭着车门把手,沉着脸对关渺说:“在这儿等我,哪都不许去。”
听到关渺说好,他才离开。
这顿喜酒没有吃成,沈钦言在半小时后回来,关渺没敢问他去了哪里,沈钦言坐进驾驶座带他离开,关渺把自己缩起来,被沈钦言看到教育:“怎么?不知道怎么面对我?”
“对不起。”
“现在道歉倒是得心应手,不用我教也很熟练。”
“他们骂人。”关渺温吞道。
“我问这个了?”
关渺呆滞道:“那......为什么生气?”
这句话更是让沈钦言气得不轻,今天为了参加婚礼,沈钦言刻意也穿了西装,他甚至还打了领带,气质深水般沉稳,冷脸的时候很凶,关渺有些怕他,但还是在下车时主动要去牵他手。
他其实没事,就是在动手时候气息不稳所以头晕,沈钦言一路带他坐电梯回酒店,嘀一声闷打开后,沈钦言就扣住他脸咬在他唇上。
“我给你找医生看病,每天给你喂药,舍不得碰你,让你养身体,结果就是,你遇到事了也不联系我,直接跟人打起来,你真够有本事的关渺。”
他压着怒气,呼吸喷在关渺瘦削的脸侧,他收回之前所有的话,关渺偶尔也还是要被教育跟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