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触碰鼻尖，确定没有新的血流出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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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动作能让沈钦言说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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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钦言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问了句：“你想不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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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渺木讷道：“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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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的声音停顿很久，沈钦言才扬着调子道：“什么都行，随你。”

关渺还是很笨，脑子告诉他应该要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但心不行，他变得纠结又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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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钦言像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叹口气道：“早点睡，什么时候回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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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渺想了下说：“应该没几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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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钦言迟迟不挂电话，语音就一直连着，平稳的呼吸像极了催眠，以至于关渺想要入睡，直到门外的敲门声让他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看见他妈站在门口。

手机屏幕不知何时已经熄灭，沈钦言把语音挂了，关渺说不上来的难受，他把手机放在一旁，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擦干净，在起床前又用力对着鼻尖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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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芬快已经五十了，白发也多，脸上尽是沧桑的岁月痕迹，她把门关上后走进来，视线落在关渺铺了一半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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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个床都拖拖拉拉。”她边说边弯腰把床单拉过来，双手抻开，关渺攥着手，说：“我自己来。”

陈芬看都不看他一眼，语气冷硬道：“你自己来，你自己来这么久你铺好了吗？”

关渺垂下眼，没再多说一个字，陈芬做事麻利，三两下铺好，但嘴上一刻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