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渺叮嘱道:“哪里都不准去,待在家。”
陈乐水蛄蛹着身子,就是不说话,关渺皱皱眉,不知道怎么哄小孩,犹豫着说:“听话就给你买吃的。”
陈乐水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抱着关渺的腿仰起脸来,笑着说:“你今天不是坏舅舅。”
关渺不跟他争论好坏,陈乐水屁颠屁颠跟他进卧室,然后垫着脚帮关渺把门关上,一个人跑到客厅的沙发上撕开包装袋,晃着腿,高高兴兴地吃饼干。
一包饼干吃完就听见有人敲门,妈妈跟他说不可以随便给人开门,所以他悄悄走到门后边问:“谁呀?”
外边的人不说话,陈乐水鼓着脸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能根本没有敲门声,结果正当他走回去时候,外面的人讲话了。
“我找关渺。”
他咦了一声,又凑过去,贴着门讲话,“你找我舅舅干嘛呀?你是谁呢?”
他心想既然认识舅舅,那应该就不是陌生人,陈乐水很满意自己的猜测,点点头,接着把门打开,看到了一个个子很高长得也很好看的男人。
“是你呀。”
陈乐水记忆力很好,很快就记起他来。
今天比往常冷,沈钦言今天在外面多套了件羽绒服,看上去没有那么难以接近,就是身上还带着寒气,陈乐水攥着门把问他:“你来找我舅舅干嘛呀?他现在没空哦。”
沈钦言垂下眼,看着小孩泛着红晕的脸,说:“他放我鸽子,我就找过来,他不在家?”
“在的呀。”
陈乐水又问:“放鸽子是什么意思?”
沈钦言:“就是答应的事没做到。”
陈乐水有点不太相信:“我舅舅不是那样的人。”
“我去看看他。”
“他睡了。”
门外的人手里拎这个袋子,陈乐水不识字,但看得见上面的图案,他仰着脸问:“你带吃得了?”
从酒店打包来的食物被放在餐桌,陈乐水轻手轻脚地再一次把门关上。
他招待客人很有一套,端着杯子要给沈钦言倒水,小腿迈得起劲,但沈钦言让他坐着别动,他想了想也行,就去收拾被他掉在沙发上的饼干屑。
“你是来给我舅舅送吃的?”陈乐水说:“那你人真好,我舅舅身体不好,总是生病,所以比较爱睡觉,你得等他醒了才能去找他。”
他的手又肉又小,用右手把饼干屑掸进摊开的左手掌心里。
“他怎么了?”沈钦言皱起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