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没有后悔，因为认识沈钦言带给他很多快乐，只是偶尔会因为羊羊庄园的破败而自责，如果他能每天准时给他的羊投喂，或许这四年就没那么难熬。

他的两只羊会像陈乐水一样茁壮成长。

怀里的关渺体重轻到不可思议，沈钦言顺手摸了摸，他开始冒冷汗，车子停在关渺家小区楼下，他让司机等，等着关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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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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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动了动，揪着他肩上的衣服，慢吞吞起来。

“我要回家了。”

沈钦言没有表示异议，任由关渺柔软的发丝擦过自己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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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拦你。”

关渺打开车门，风直接灌进来，他下意识闭上眼，“谢谢你送我回来，车费我跟退烧药的钱一起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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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对着沈钦言说：“记得收。”

沈钦言一点也不着急，淡淡道：“你在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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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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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不也从来不收我的钱。”

关渺背影僵硬，“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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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一样。”

关渺无法回答，总不能以前是约会所以他不要沈钦言出钱，现在又不是，一码归一码，他不想欠沈钦言的。

关渺下车后，转身关门，沈钦言隐在黑暗里，关渺太阳穴很胀，却听着沈钦言喊他名字：“关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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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钻进耳朵里。

“有件事想让你帮我。”声音太轻，关渺总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下次见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