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WM__?请将 ifuwen2026.com 加入浏览器收藏夹
“你没事吧?”谈恪问。
关渺摇摇头,谈恪又说:“你要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去,我叔那里打个招呼就行。”
“不用。”
谈恪不会强人所难,既然关渺说不用那他也不坚持。
他又开始放歌,无聊打发时间,关渺看上去情绪不对,但谈恪又猜不到原因,就跟他聊天,有的没的什么都说。
“刚刚那人,你们真不认识啊?”
关渺攥着他的手套跟口罩,好半天才回:“嗯。”
他学着沈钦言的话说:“不是很熟。”
谈恪也不是什么笨人,不熟跟不认识的差别很大,“那就是认识?以前见过但关系不是很好?”
不知道他哪句话戳中关渺,导致关渺面色变得很差,他额头开始冒汗。
“关渺,你怎么了?”
关渺死死咬着唇,冷汗从他鬓角蔓延到尖细的下巴,最后消失在衣领,他很轻地说:“有点冷。”
这个谈恪也没办法,他这车很旧了,取不了暖。
“那你再忍忍。”
然而关渺开始流鼻血,血液细细一条,将他苍白的嘴唇染红,谈恪心里一惊,顾不得别的,直接将车停在路边。
他把车里翻了个遍,才从自己后座的角落里找到一包快被用完的纸,他把座椅调低,让关渺躺好,然后把纸塞进他鼻子里。
“你这是怎么了?”谈恪急死了:“你不舒服要说啊,等会儿送你去医院。”
关渺的眼睛很空洞,呆呆望着车顶,“太干了。”
谈恪没听清,把耳朵凑上去:“什么?”
“天气太干了,就会流鼻血。”
谈恪不怎么信的样子,港岛温带季风气候,常年潮湿,怎么会干燥呢?
“不行,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