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话还是你自己还回去比较好，我是外人。”

关馨苦着张脸，有些急切地说：“我也是外人，跟他不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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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直接就把银行卡往律师手里塞，她力气不小，律师被她这套操作搞得一头雾水，人还没答应，关馨就开始道谢：“陈律师，谢谢你啊，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也没什么能报答你，这个你拿着。”

她把之前从老家带来的特产全都一股脑给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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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无奈道：“你这包里原来全塞的这些？”

“是啊，放心，没过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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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听大人说话没什么耐心，开始呜呜咽咽要走，关馨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早了，便又跟律师告别。

“再见啊陈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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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来的特产跟沈钦言留的银行卡都送了出去，关馨心底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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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赶时间，关馨特意打了辆出租车，心疼归心疼，可又没办法，封闭的车内有股烟味，她很轻地咳嗽几声，这么冷的天开窗怕是要感冒，便只能忍着。

司机随意播放的电台里是女主持的天气播报，南城接下来近一周都会处于小雪天，手机被关馨放在背包里，她问司机现在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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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的嗓音沙哑又浑厚，跟她说：“不到十一点，十点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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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缓行驶的车速跟升高的气温，让崽崽开始昏昏欲睡，关馨紧紧搂着他，侧脸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关馨觉得她的心都变得跟外边被雪覆盖又融化的街道，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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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下雪啊......”她轻声呢喃，轻轻拍小孩的屁股，“离婚了，怎么一点也不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