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被冷水冻到通红,没多会儿就毫无知觉。
关馨听着声音从房间里出来,她裹着厚厚的棉服外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关渺身后。
“渺渺。”
冰凉的水把手指冻得没什么直觉,关渺愣了下,随即把水龙头关了,默不作声用袖管擦擦鼻子。
他依旧背对着关馨,把台面收拾了。
“明天要开庭,也不知道什么结果。”虽然律师跟她打了包票,但她就是忍不住担心,“你适当休息下,等拿到钱,我......我就还你。”
她全当关渺这么拼命是缺钱,心里过意不去,愧疚道:“早点休息,今天还是你睡房间里。”
关渺背影呆滞,手里也没动作,像个雕塑,许久才把剩余的筷子放进水池。
“你睡吧。”关渺说。
关馨没动,思索再三还是问:“那个,你朋友呢。”
她依旧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沈钦言,还是用了朋友这两个字眼。
“很久没看到他了。”关馨扯着嘴角笑笑,道:“他帮了这么大忙,我还特意给他带了老家的特产没送,他什么时候还来啊?”
关键是想把银行卡还回去,收人家钱这件事怎么都没法跟关渺说,她只想赶紧找个机会还回去。
上次沈钦言给她留的电话名片不知道被她收在哪里,找不到了,还以为男人会主动过来,结果再也没出现。
“渺渺。”
“他不会来。”关渺突然道。
关馨一愣,“什么?”
地上的影子动了动,外面有很明显的风声,关馨听见关渺说:“他不喜欢吃这些。”
当初从老家带来的烧饼沈钦言就没有吃,其实到现在他也不太清楚沈钦言喜欢什么。
不喜欢烧饼。
他们的距离又拉远了。
所以大概也不喜欢关渺。
关馨很失落:“不喜欢吗?我还特意买了不少,行吧,对了,渺渺。”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不对,但总想关渺应该稍微休息一下。
“我不想让崽崽看见陈瑞,所以明天你能帮我带一下孩子吗?应该只要半天。”
关渺左手撑在灶台边,水珠仿佛要从毛孔渗进苍白的皮肤里,他一直维持着背对的姿势,关馨心里打鼓,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