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郦突然笑了,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十分放松的姿态,她对秦仪臻说:“是这样,但对你来说,很管用,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儿子必须接受一个男人,你凭什么觉得他会要一个为了前途而放弃他的你?”
秦仪臻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关渺两个字以一种非常迅速的频率从他的脑内窜过四肢百骸。
什么意思?
他跟沈钦言就活该分开,因为沈瑜的粗心,敖郦的阻挠,他跟喜欢的人就只落得这个下场,他是被逼的,怎么所有人都觉得是他放弃了沈钦言?
现在还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去接受别的男人?去爱别人?
爱谁?
关渺吗?
他做不到心甘情愿。
他甚至无法接受自己输得很彻底。
“那你可能找错人了。”秦仪臻默默低下头,意有所指,声音轻到让敖郦听出一丝疏离感,再次抬眼时,依旧是温柔体贴的秦医生模样。
“阿姨,我的问诊时间有限,下一位病人要来了。”
人确实会变的,包括向来做事很有把握如此强势的敖郦,也会因为秦仪臻的态度而产生裂缝。
秦仪臻的诊室在敖郦走后迎来了第二位病人。
沈钦言的手机里没有得到关渺的微信,关于滑雪场的资料已经准备得很完善,从好友的家里出来后,还被追问上次送的礼物小孩子喜不喜欢,沈钦言愣了几秒,说:“不清楚。”
“不清楚?那就是不喜欢了,你最后买了什么?”
沈钦言说:“花生。”
“金花生?”
“嗯。”
好友无奈地长叹口气道:“真俗气,一岁的小孩子哪懂这个,你送个奶嘴小朋友可能都会更喜欢,让你听我的还不信。”
沈钦言懒得去想礼物这件事,喜欢不喜欢都送出去了,有什么重要。
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好友临走前送了他一盒茶叶,他不爱喝这玩意,但架不住人家的好心便收下了,放在副驾,最近抽烟的次数很频繁,奈何车里没找到打火机,就放弃了,他又把手机打开,指尖在手机背面划过,用了点力,来回不停,修剪干净的指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