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提起同事的名字,关渺才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跟李西衡联系。
同事的约会法则很管用,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继续向他讨教。
沈瑜的朋友圈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过了,不过关渺现在也并不是很在意他的朋友圈里会不会出现沈钦言。
崽崽的生日变成他最期待的日子,他会跟沈钦言在家里见面。
他也没再忘记给羊羊庄园的小羊喂食,钦钦羊跟渺渺羊被他养得很好。
……
沈钦言在十月十五号当天上午联系了名律师,从律所离开前那名律师给了他一张名片。
“沈先生,我的履历你应该很了解了,我打官司没输过,并且基于你跟我讲的情况,这种官司我们律所天天有,女方带着孩子,又被家暴,男方可以净身出户,完全没有问题,你可以把当事人的联系方式给我,具体我来跟她聊。”
“好,晚点给你,麻烦了。”
“应该的。”
秦仪臻依旧坚持不懈地在他手机里塞些垃圾,不够频繁,沈钦言偶尔冒出一种应该把他拉黑的想法。
【我有话要跟你说,我们见一面。】
【钦言,我需要跟你见面。】
多年未见的人在短信里都能感受到与以往不同的低声下气,沈钦言发现他从来没看懂过秦仪臻。
【可以吗?我想见你。】
跟秦仪臻分开具体是多久,忘得差不多了,有时候认为,要不是爸妈,他或许早忘了还有过这么一段感情。
他想往前走,又有人拽着他。
可这件事就该翻篇的。
在去关渺家的路上,沈钦言给了秦仪臻想要的答案。
南城今年的冬天大概会比往年更早一点,夏天过去以后,气温已经很久没有上过二十度了,关馨今天给孩子穿了件大红色的小外套,说过生日就该喜庆,前天还用包水饺结的钱给崽崽理了头发,她看上去心情很好,早上又跟关渺去超市,买了一堆有的没的。
“渺渺,其实用不着买太多,你那个朋友就一个人吧?他没有跟你说他忌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