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渺默默看他,不自觉地想,这人跟沈瑜是同一类人。
明明很烦,却还总是装作一副怕添麻烦的样子。
“你从餐馆那天起,就对我有敌意,是因为钦言吗?”
关渺不喜欢他用这样亲密的称呼来喊沈钦言,他没有身份,但就是不喜欢。
“你想说什么?”
秦仪臻脑子里突然冒出一种关渺在某些方面跟沈钦言很像的感觉,比如对待不够熟又或者不喜欢的人会表现得非常冷淡。
他确实在此刻产生了跟沈瑜同样的疑问,这样相似的两个人如果真在一起,该怎么谈恋爱?
“沈瑜是不是告诉过你我跟钦言的关系。”
他果然跟沈瑜一样讨人厌。
“我来这里的本意并不是惹你不高兴,沈瑜告诉我,你是在他住院期间认识的钦言,我跟他......分开了一段时间,就像我刚刚跟你说的那样。”
他表现得很脆弱,沉浸在某种悲伤里。
“他家里不接受他的另一半是男人,所以我们分开了。”
关渺没有及时吃饭的胃部泛起轻微刺痛。
“我过来找你的私心我想你应该了解了。”秦仪臻自嘲道:“不怕你笑话,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在一起,我想知道我还有没有挽回他的机会。”
关渺大多数时候分辨不清好心跟假意,他单纯凭直觉做出判断跟反应,秦仪臻从出现时起就没踏进休息室半步,不论是长相还是说话语气都很温柔。
可自己有没有跟沈钦言在一起,又或者是他想跟沈钦言复合,是他来这里的理由吗?
他不明白,也不了解,这些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沈钦言说要来找他,他得走了。
关渺垂下眼,提着垃圾袋,从狭窄的门框走过,秦仪臻往后退了两步,但俩人距离依旧很近。
又闻到了那股跟沈钦言一模一样的味道。
关渺背对着秦仪臻,蓦地转过身来。
“怎么了?”
“你身上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