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邀请,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关渺又开始猜,针对于他的惩罚是不是还没有结束。
他点进沈钦言的头像,依旧没有新动态,心里病态地产生一种他跟沈钦言拥有同样不爱发朋友圈的共同点而愉悦。
他靠着墙喘气,呼吸有些沉,觉得自己对沈钦言的依赖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今天上班前,他把邀请沈钦言去家里吃饭这件事告诉了关馨,关馨没多说什么,他也并不是征求意见,只是说沈钦言或许会来。
“我做饭。”关渺说。
“你做?”关馨疑惑道:“你不是还要上班吗?反正我在家没事,我来就可以,他......有什么爱吃的吗?到时候......什么时候来啊?”
最近提到沈钦言的次数不多,但少有的几次关馨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不知道。”
关馨张着嘴,欲言又止的模样,最近天气转凉,她不让崽崽满地乱爬,抱着孩子怕两下屁股让他安分点,小朋友跟关渺也熟了许多,伸出手要关渺抱,关渺僵硬着身子没动,只用指头戳戳他的脸。
“我会请一天假,我来做饭就可以。”
“渺渺......”
关馨咬着嘴巴,面露难色道:“你、你这个朋友他......”
她依旧找不到合适的称呼来叫沈钦言。
关馨说:“
第一回他来咱们家,我问他要不要吃水饺,他看上去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他吃的。”关渺说的很干脆,“上次装饭盒里,他吃了。”
空空的送了回来。
关渺很开心。
关馨很会抓重点,问他:“上次你带走的,是给他的呀?”
“嗯。”
关馨捏住崽崽的手,用了点劲,崽崽啊呜叫了声,把自己手抽出来,关馨没管,只疑惑她弟跟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既不是朋友,关系也一般,那就肯定不是恋人。
谈恋爱哪有这样的。
她不懂男人跟男人之间是不是跟女人一样,但是谈恋爱的话总没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