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仪臻分开的前一周,沈钦言还买了去瑞士的机票,他知道秦仪臻会跟着一起,惴惴不安将近一个月,他都没敢在沈钦言面前出现,以为这俩人会不顾阻拦继续在一起,然而从瑞士回来的只有沈钦言一个人。
自那以后,他再没见过秦仪臻。
而现在,他这个罪魁祸首,又有什么资格让秦仪臻放弃。
“仪臻哥。”
有人在敲车窗,沈瑜还以为是幻觉,一转头,发现他妈弯着腰在玻璃外往里看,他吓得一激灵,连忙解开安全带下车。
“妈,你今天在家啊。”沈瑜拉着他妈的手要进屋,生怕被她看见车里的秦仪臻,“这天真热,赶紧回去了,你也不怕晒。”
“你在心虚什么?”
“我没有啊。”
“这谁的车?你同学吗?让人进来坐坐。”
“不用,人家还有事呢。”
“沈瑜。”又来威胁他,沈瑜一个头比两个大,紧接着便听见车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他汗毛都竖起来。
秦仪臻从车上下来,做了点准备,对沈母笑着打招呼:“阿姨。”
沈钦言的母亲是个厉害的女人,各种意义上。
以前的秦仪臻很害怕见到她,她有个听上去就难以接近的名字,叫敖郦。
“你在叫我?”
秦仪臻抿唇,“是。”
敖郦冷笑声,没应,拽着沈瑜转身回屋,秦仪臻指尖扣着车门,直到被太阳晒得眼晕才坐回车里。
“秦仪臻。”
他告诉自己:“不用怕。”
......
关渺是在沈钦言车里睁开眼,身上盖了件西装外套,上面是沈钦言的香水味。
干涩、冷冽、清新,关渺一下子清醒了。
因为在秦仪臻身上闻到过这个味道,觉得有些讨厌,现在出现在沈钦言衣服上,矛盾地又很喜欢。
“沈钦言。”
“下车。”
关渺速度很慢,不太舍得把沈钦言的衣服拿开,他攥紧又松开,最终在沈钦言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里把西装放回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