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住哪边?来这里方便吗?”
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情,都很体贴温柔,还不忘给沈瑜夹一点,沈瑜笑嘻嘻地跟他说谢谢,吃得精光。
他们关系很好,关渺看得出来。
“坐地铁。”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秦仪臻很轻地蹙了蹙眉,像是没懂他话里的意思,倒是沈瑜习以为常没当回事,他跟秦仪臻说:“关渺就是这样的,仪臻哥,你吃饭啊。”
然后跟人聊些有的没的,一会儿说这道菜不怎么好吃,还不如家里阿姨做的,一会儿又说早知道还是去上次他们去的那家法国餐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秦仪臻脾气很好,答应他说下一次带他去吃别的,说他一定会喜欢。
沈瑜高兴得脸都红着,这种状态很像当初在饭店打工时跟他谈论沈钦言,爱撒娇,像小孩,而偏偏不论是沈钦言还是这个秦仪臻,都很纵容沈瑜。
这让关渺突然感到十分刺眼,他觉得沈瑜一如既往得讨嫌。
关渺很轻地吸了口气,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闷闷震动,他拿起来看,是关馨发来的微信。
姐:【渺渺,总有人敲门,我没敢吱声,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啊?】
餐厅的冷气很低,三个人中只有关渺穿得最单薄,裸露在外的两条手臂上能清晰可见交错的道道血管,秦仪臻的目光从关渺的手机落到他清瘦的脸,问:“你冷不冷?”
他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捋着袖管,小臂的肌肉线条完美又匀称。
关渺始终沉默,若有似的香气随着冰凉的空气钻进他的毛孔里。
他现在确认,那股味道属于沈钦言。
“关渺,你干嘛呢。”沈瑜对关渺三番两次无视秦仪臻有点看不下去,当事人没说什么,他自己倒是觉得有些尴尬,在桌下轻轻用脚碰了碰关渺的脚尖。
“你理理人啊。”
桌上的筷子关渺没再碰过,他也不觉得冷,视线转向对面抓耳挠腮的沈瑜,说:“你的腿好了。”
沈瑜愣了下,随即点头应道:“是啊,我拆石膏有段时间了,今天最后一次复查。”
他指指秦仪臻,“仪臻哥是骨科医生,我在他那检查,结束后从医院直接过来的。”
今天的沈瑜想的比以往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