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哥,我在吃饭。】
沈钦言没回。
沈瑜:【是和关渺吃的,你上次说人家不一定答应我,这不就跟我一起吃了吗?哼哼。】
他刚把手机关上,他哥的消息就弹出来。
S:【在哪吃的。】
沈瑜直接一个定位就发过去。
沈瑜:【那正好,我吃完你可以过来接我回家,我省个打车费呢~】
这顿饭关渺吃的没什么滋味,沈瑜什么都讲,家里的学校的,开心的烦恼的,也不管人家爱不爱听,说累了就喝水,而关渺只算着他什么时候能再说说沈钦言。
果然。
“其实我啊,就应该把我哥也叫过来,就是他最近应该挺忙的。”
关渺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沈瑜接着道:“他又开始滑雪了,他以前很喜欢这些的,只不过很放弃很多年。”
不知哪道菜有些辣,关渺嘴巴都刺痛着,蓦然想起一直被沈钦言放在书柜上的那张抱着滑雪板的照片。
他抬眼问沈瑜:“为什么放弃?”
这回沈瑜没多话,只深吸口气,默默道:“因为一些伤心事,不过他现在可能是想通了,能继续也挺好的。”
这话在关渺心里扎了根,他有点不太想吃了,沈瑜却在途中接了个电话。
“仪臻哥?”
“才吃一半呢,怎么了?”
沈瑜开始对着周身环顾,“没看到呀,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要不一起吃吧,我再点两个菜。”
他捂住听筒看关渺,“关渺,我有个朋友,他送我过来的,能一起吃吗?”
摇摇关渺垂在桌上的手,撒娇一样:“他人很好的。”
关渺沉默,沈瑜就当他同意了。
“仪臻哥,你直接进来,左转角落就能看见。”
秦仪臻在车里坐了将近半小时,心跳如雷,说不上来的心悸感,他实在是太好奇,太想见一见这个叫关渺的男孩子到底是谁,他向来是个聪明人,沈瑜有句话说得对,他会看人,尤其是对他有威胁的。
就像当年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