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钦言中午被陆叙叫出去吃饭,俩人约着一起去平时常去的俱乐部打网球,陆叙打不过他,没多会儿就喘个不停,说要休息,叫人提前送了箱冰水过来,他扔了一瓶给沈钦言。
“最近忙好几天没见你,你干什么去了?”
水瓶周身凝结的水珠一颗颗聚在底部,沈钦言把网球拍放一边,仰头喝掉一大口,把盖子盖上。
“休息。”
陆叙一身的汗,伸着懒腰开始活动筋骨,扯到韧带就开始喊痛,“要命,我得跟我雇来的保镖好好锻炼,我年纪这么轻,怎么稍微动两下就哪儿都响。”
沈钦言:“可能跟年纪没关系。”
“啊?什么意思。”
陆叙这会儿没工夫思考他的潜台词,他昨晚没睡好,现在运动过度就很累,恨不得直接躺地上睡。
“你那工作室搞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点生源?”他两手向后撑在休息区长椅上,问沈钦言。
“不用。”
“哎呀,跟兄弟客气什么,你是准备教学生还是成年人,放心,我给你介绍的肯定都很优质,可不是那种兴趣班随便学学的,我认识好几个专业的滑雪运动员。”
他拍拍沈钦言的肩,一脸好奇地问:“怎么突然想做这个,你都多少年没碰滑雪板了。”
沈钦言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放下,侧过脸看他:“想知道?”
陆叙:“嗯嗯。”
沈钦言:“就跟你开酒吧一个意思。”
陆叙一头雾水:“我开酒吧玩啊。”
沈钦言耸肩:“我也是玩。”
“......毛病。”他重新拿起网球拍,“那你场地找好了吗?准备在国内还是去国外。”
沈钦言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得凹了一块,淡淡道:“没想好。”
“行吧,做什么兄弟都支持你。”
旁边的人不停打哈欠,沈钦言拿出手机,看到关渺给他发的照片,与其说是自拍,不如说把退烧药换成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