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张纸币被关渺放在书包最里面的夹层,他没拿去剪头发,也没买吃的,关馨结婚后的第二年,他没再读书,又在继父家里住了两年,打点零工,成年后用这一百五十块钱买了去南城的车票。
关馨很晚才生孩子,去南城以后,他们也基本不怎么见面,陈瑞不喜欢关馨到处跑,再后来的事,他也记不清了。
梦结束的末尾,沈钦言才出现。
“渺渺......”
“渺渺......”
有孩子的哭声,关渺缓缓睁开眼,视线涣散,屋外天光大亮,他抹了把额头的汗从拥挤的沙发上起来。
崽崽趴在关馨肩头吮手指,黑漆漆的睫毛上全是眼泪。
“你今天上不上班?饿了没有,起来吃点东西吧,我看冰箱里还有些剩菜,又熬了点粥。”关馨看向他的伤口,欲言又止:“你还疼吗?”
关渺神色呆滞,默默对着自己一望到底的屋子看了一圈,随即摇摇头说:“上班。”
“那行,现在七点半,你先起来。”
洗漱完后坐在饭桌边上,关渺还没有从梦里反应过来,沈钦言昨晚应该是在他睡着以后走的。
“给,当心烫。”
关馨给崽崽泡奶,小朋友自己举着奶瓶喝了个精光,关渺盯着他肉嘟嘟的手指看,然后没什么表情地对关馨说:“你自己呆在这儿,我晚上回来。”
“好。”
关馨抿着唇许久不说话,时不时抬眼看向关渺,最后焦虑道:“陈瑞要是找过来怎么办?”
手里的筷子被关渺戳在黏糊的粥底,他眨了眨眼:“那你就报警。”
关馨表情痛苦地说:“警察不管的,他们只会让我回去跟陈瑞协调,我铁了心要离婚,可是陈瑞不同意,非要我把崽崽留下,可是......可是我不可能把孩子给他的。”
她每次一说起这些事情就很失控,关渺有瞬间想问,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