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做什么的?”
“教人滑雪。”
“这大夏天的滑什么雪。”沈瑜说完便是一愣,睁着眼睛一脸惊喜地看着他哥:“真的假的。”
“下车。”
“哦哦。”他转身从后座捞过自己的拐杖,然后一瘸一拐地下车,在外边弯着腰跟沈钦言告别:“那我回去了哥,你路上慢点哈!”
瘸腿走路也不耽搁,沈瑜在保姆给他开门时手机里的微信消息就已经发出去了。
【仪臻哥,我说什么来着,我哥就是还记挂着你。】
关渺晚上联系了房东,让她把家里那台坏空调修一下,房东嘴上没拒绝,但还是埋怨了几句,说这么久不用,好端端怎么又要修了,关渺知道她不想花钱,但他也不想让步,只说要用,房东答应他这周会喊师傅过来修,聊天才就此结束。
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关渺盘算着应该带沈钦言去哪家餐厅吃饭,除了问同事,要么就是网上搜索一下,总之不能带人吃太廉价的,但是吃什么又让他很为难,要不然直接问沈钦言好了,他想起来下班时候给沈钦言发的消息还没得到回复,连忙把湿漉漉的手往身上擦了个半干,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白期待一场,心脏瑟缩得厉害。
关渺佝偻着身体撑在灶台边,呼吸难掩急促。
是哪里做的不对?
他决定等下问问沈钦言。
冷汗从额头冒出垂直滴进泛着油污的池子里,孤零零的影子垂在脚底,关渺缓了许久才听见有人敲门。
他紧紧闭着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才从厨房走到门旁,没什么力气的手指搭在门把,使劲地往下摁,然后将门打开,客厅黄色的光从敞开的门缝里照在门外的人身上,关渺有好几秒的恍惚。
“干嘛去了。”
沈钦言站在黑漆漆一片的景色里,背后的天空挂着寥寥几颗星。
“看样子不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