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脸部轮廓一览无余,他凑近了点,鼻尖几乎就要贴上对方的胸口。
清淡的香气冲散了他鼻息间的燥热,他绞尽脑汁地想,到底是什么味道呢?又需要多亲近的关系沈钦言才会告诉他?
风扇还在不停吹,确实很热,他用手在沈钦言脸部上方来回扇,发丝慢悠悠晃,发现不管用,就用手腕很轻地去擦对方额角沁出的汗,以为自己没用什么力,但还是把沈钦言弄醒了。
视线在燥热的空气中交汇,他撞进了一潭漆黑幽深的水。
沈钦言拽下他的手,关渺口干舌燥地不敢乱动,距离刚刚的接吻应该没过去太久,嘴唇还是有些麻,他半张着嘴,舌尖不着痕迹地动了动。
“不睡?”沈钦言问。
“你是不是热?”
沈钦言:“你靠我这么近能不热?”
关渺想着是不是应该起来,但沈钦言却直接凑了过来,鼻尖快要相贴那刻他屏住了呼吸。
“……”他窘迫得眼都不敢抬,眉间靠近眼尾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很轻地拂过,他心脏几乎骤停,触感很快消失,沈钦言说话很淡,但又似乎在笑:“还说不热?”
关渺不自觉吞了下口水,用装聋作哑来掩盖失衡的心跳跟体温。
沈钦言往本就窄小的床边挪了点距离,把手臂压在脸下,然后跟他说话:“关渺,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的?”
对于沈钦言的问题,关渺一向都很认真地回答,这次也不例外,但他怎么都找不到答案,所以说:“不知道。”
沈钦言笑了笑,床板微不可查地震动,“是天生喜欢?还是后来喜欢的。”
关渺眨着眼睛摇头,重复了一遍不知道,他从来没喜欢过女孩子,性取向这个东西是从工作之后慢慢接触到的,更没有谈过恋爱。
沈钦言的呼吸就在他耳边,笑声大了些,在关渺听来有些意味不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