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渺。”
“怎么了?”
沈钦言沉默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有病?”
关渺捧着饭盒,茫然地看向沈钦言,他确实有病的,因为即使现在沈钦言骂他他都没想过要生气,他也从没承认过自己是个正常人。
沈钦言注意到关渺很轻地眨了两下眼睛,苍白的脸瘦瘦尖尖,看上去不太像二十岁。
既病态又执拗。
他挫败性地揉了下太阳穴,不想再跟关渺多有牵扯,撂下一句“饭盒去沈瑜那里拿”就走了。
他走得决绝,顺便打开手机叫代驾,耳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关渺惴惴不安地挡在他面前,一张脸小得过分,眼皮跟鼻尖还带着很浅的粉,他开口叫了沈钦言的名字。
“沈、沈钦言。”
刚刚骂他有病都不还嘴,现在只是因为他要走就急得语无伦次。
沈钦言眉毛一挑,表情玩味,“不是知道我名字?”
关渺此刻脑子是糊的,一五一十地全往外说:“是沈瑜告诉我的,也不是告诉我,他总跟我说你,我就记住了。”
“还有呢?”
“还有……他经常发朋友圈,里面也有你。”
“所以你偷看他的朋友圈?”
关渺窘迫地低下头,怀里的饭盒被他抱得很紧,像是找寻一点安全感,“发出来……不就是给人看吗?不算……偷看。”
“哦。”沈钦言冷着脸,一步步靠近他,黑色的影子一点点将他盖住,“你看过几次?”
“什么?”
“朋友圈。”
关渺感到一阵难堪,却还是如实说道:“有关你的……每一条,都看过。”
沈钦言有种被关渺的直白惊到的错愕。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他跟关渺寥寥几次的见面,第一次问他叫什么名字,第二次问他用什么洗衣液,第三次又问他喜欢吃什么,再到现在,抱着个饭盒眼巴巴跟他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沈钦言从来不是自恋的人,但不代表他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