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钦言看着关渺很用力地晃了下脑袋,他倒在斑马线上,路过的车拼了命地朝他按喇叭,他都不予理睬。
来往的行人虽少,但也不是没有,没一个帮他。
沈钦言看了很久,兴许是酒精导致他同情心泛滥,在绿灯亮起时,对司机说:“你靠边停,把那个人扶起来。”
“啊?”司机再次一头雾水,东张西望地才看到倒在斑马线上的人,他有些犹豫不太想去,但沈钦言说会给他小费,他才连忙答应:“好的,马上。”
关渺是推着车走的,瘦削的身影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能倒。
眼前浮现起关渺深陷的锁骨,以及因为喝酒而泛红的肌肤纹理。
就这幅样子,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他拖走。
司机回来后,沈钦言已经闭上眼休息,“走吧。”
……
关渺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旧伤没好又添新伤,破皮的地方沾染上汗液已经开始发炎,洗完澡后他用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然后撕开了一个新的创口贴,想了想,又倒了杯水把沈钦言买的消炎药吃了。
他今天被灌了太多酒,什么都吃不下,还呕了好几次,晕晕乎乎的,完全是凭着感觉回的家。
洗了澡后几乎已经虚脱了,他躺在床上,突然开始胃疼,可能是因为空腹吃药造成的,好半天都睡不着,他蜷着身子,打开手机看沈瑜的朋友圈。
沈瑜今天发了两条动态,没有一条关于沈钦言。
他抱着手机长叹口气。
把沈瑜摔倒以后,沈钦言似乎就从朋友圈里消失了。
他一点点往下翻,动态里还留着之前沈钦言的照片,他点开放大盯着看,知道自己的行为有点变态,但这是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就告诉自己说没关系,反正没人看见。
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醒很早,生物钟让他睡不了懒觉,习惯性地起床洗漱准备上班,突然想起什么来,临时跟经理请假,然后去了趟离家很近的菜市场,半个小时后回了家。
再一次到医院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