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和他自己很像。
钟以声想请楚寅河帮忙,至少要说明情况表明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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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郁时一眼:“谢谢小时了,今天多亏你帮忙。”
在场的三人,除了楚寅河外,另外两个都是人精,郁时怎么会不明白钟以声的潜台词,这是在变相提醒自己该走了。
他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他的事情。
如果郁时真的只是楚寅河的秘书,这会他巴不得早点下班回家,把烂摊子交给老板处理,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一般没好下场,对他来说直接后果就是要干更多活儿。但两人这么个关系,楚寅河就不可能对他隐瞒任何事情。
郁时只笑了笑,没表态。
楚寅河见状,走过去站在郁时身边,手背和他相擦,若即若离的距离。
“小时是我爱人,不用客气。”
钟以声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那没办法,只能再多麻烦小时了。”
饭菜这会儿还温着,几道清淡适口的菜式,食材新鲜,卖相也好。
钟以声开了酒,本来要给两人倒,但两人今天是分开行动,各开了一辆车来,都不方便喝酒。
那酒原本也是楚寅河给钟以声带来的,也算是老朋友许久没见的一点慰问。钟以声喜欢晚餐喝点威士忌,他们同居那会儿柜子里经常摆上几瓶。
“没意思,我自己怎么喝?”钟以声笑着抱怨。
楚寅河于是拿过杯子来给郁时倒了小半杯:“你喝点?等下把车留下,让小刘有空来开。”
让客人自己喝酒确实不太妥当,郁时没拒绝,接过酒杯和钟以声浅碰了一下。
琥珀色的液体入口,泥煤味儿太冲,郁时有点喝不惯,放在眼前时不时抿一口。
一顿饭下来,钟以声这才慢慢跟两人说了自己的事情,从他回国的原因到过程,一波三折。
钟以声的遭遇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概括,大概是,被疯狗咬了。
说来也是他自作自受。
钟以声这人自在浪荡惯了,保持过关系的Sub不算上楚寅河也有四五个。好在他是个经验丰富又有分寸的主,Sub方的体验极好,每次开始前也都说得清清楚楚,任何一方都可以随时叫停,不纠缠不越界,因此每次他也都能及时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