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裕介茫然的看向他:“啊?”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角名君,你最好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角名伦太郎笑了笑, 接着问:“然后呢。”
北裕介自然的扭过头,表情有点别扭:“也什么然后啦,梦到的都是些很零碎的片段。”
但从点点滴滴的只常里都能看出压抑的氛围。
大部分北裕介都没有放在心上,但有一些话听得多了,他自然而然的也记住了。
男人冷漠又激动的话历历在目。
“你已经比俱乐部的其他孩子落后很多了,我每天陪着你上课很容易吗?”
“没有打出成绩,没当第一,你打排球还有什么用?”
他不认同这种话,但又担心自己潜移默化被这种观点影响。
角名伦太郎从他别扭的话里察觉到了一下东西,他敏锐的说道:“所以你才问我关于只向的话?”
北裕介没否认,把头放在角名伦太的肩膀上,怏怏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被拽了起来,结结实实的弹了一个脑瓜崩。
角名伦太郎使的劲儿不小,北裕介茫然的揉着脑袋看着他。
“不要把乱七八糟的事情套在自己的生活上啊。”
北裕介被戳中了心事,低着头没说话。
角名伦太郎不擅长开导人,他尽力按耐着自己反射性的毒舌。
“撇去其他的先不说,你是真的认为只向以后不会成功吗?因为他的身高?”
北裕介激动的就差站起来了:“当然不是!”
“那不就好了。”
角名伦太郎淡定的把北裕介整个卷在被子里,包成一个大号的紫菜包饭。
他淡淡的说道:“睡觉。”
他下床关灯,然后在自己的床上躺下。
这个时候,还是让裕介自己想想比较好?
一片黑暗中,北裕介眨眨眼。
“伦太郎,不和我睡一张床吗?”
“……”
*
第二天一早,北裕介被透过窗帘的阳光晃醒了。
他有点发懵的睁开眼,下意识的寻找身旁的角名伦太郎。
意料之外的没有找到人。
还没等他感到惊慌,角名伦太郎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