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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伦太郎把人迎进门,百思不得其解。

北裕介一改电话里精神的样子,怏怏的回答:“不知道,脑子瓦将了吧?”

“换睡衣,”角名伦太郎扔给他一套衣服,又忍不住软了语气:

“怎么了?还因力比赛的事情不开心呢?”

“不全是吧。”

睡衣还带着洗衣液的味道,不出所料是新洗的。

把背对着自己的角名伦太郎转过来,北裕介张嘴又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角名伦太郎自顾自的坐到床上,等着身后的挂件跟上来,言简意赅的说道:“有事就说。”

北裕介一点不见外的拿起角名伦太郎的抱枕抱在怀里,向后一瘫:“让我想想先说哪件。”

这是把他当什么心理咨询师了吗?那自己可不算是什么好人选。

角名伦太郎安抚的顺着北裕介的脊背摸了摸:“可以从你最好开口的事情先说?”

角名家里的窗户很大,能看见的景色很多,尤其是晴天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很好看。

北裕介盯着移动的云看了半天,才轻轻的说道:“井闼山的佐久早好像跟我很熟悉的样子,但是我不记得他。”

“嗯,”角名伦太郎很淡定:“那去找他聊聊?说不定能想起来一些。”

北裕介歪了歪头:“其实不止是他,我感觉我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在他刚刚从病房里睁开眼睛时,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穿越了。

但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如果自己还坚信着这个想法,那就是他的脑子有点问题了。

无论是对奶奶,对北信介天然的依赖和亲近,还是对一些东西自然而然的抵触,都证明了:

这里就是他的家,这就是他的家人。

当然,北裕介拒绝把自己胡思乱想的糟糕想法说出口。

太尴尬了,这种事情被第二个人知道他都能做到切腹自尽的好吗?

还好他是自己想明白的。

北裕介的眼睛掠过角名伦太郎,对方穿着眼熟的睡衣,两个妙脆角被压的一高一低,还是平时懒散的样子,但眼睛却很认真的看向他。

北裕介仔细的看了看那双淡绿色的眼睛,突然想起来,自己能够意识到所谓的‘原主’就是他自己时,也有角名伦太郎的一份功劳。

那也是个漂亮的晴天,所以哪怕到了傍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