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也能更快的察觉到队友的情绪,类似于焦虑烦躁之类的。
他能做到很快的把自己从那种情绪里拔出来,自然也知道怎么开导别人。
“但信介哥完全不同,他根本就不会被影响。”
“如果信介哥在场上的话,我会很安心的。”
*
醉酒的人容易断片,但黑须法宗却把这几句话记得清清楚楚。
从那之后,他习惯性的观察起了这个看上去性格内敛的孩子,却越来越心惊。
就像北裕介自己说的,他的情绪其实很丰富,很容易因为一点小事产生波动。
但他自己又比任何人都事先察觉这一点,很短很短的时间内就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不是说这样不好,但……
这实在是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做到的事情。
太难了,也对自己太苛刻了。
黑须法宗思索无门,委婉的和北裕介在排球部的“家长”简单说了一下。
北信介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显然,他察觉的更早一点。
“裕介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他其实有在努力的变好。”
“现在他在不安的时候还需要我或其他熟悉的人,但我相信他会有不在需要的那一天。”
交给时间吧。
*
“交给时间吧。”
宫侑看了一眼电子屏上的比分,又看了看木兔光太郎精力充沛的样子,思索后说道。
宫治毫不留情的吐槽:“好烂的办法。”
“哈?”宫侑毫不客气的回怼:“那你说怎么办?”
能怎么办 ,慢慢磨呗,反正现在大比分小比分都是他们领先。
宫治也知道这一点,说出的话纯属顺嘴罢了。
“又来了。”
北裕介扯着领子扇了扇风,和角名伦太郎吐槽道。
角名伦太郎扒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当热闹看就行了。”
北裕介一把拍掉对方的手。
“平时就算了,比赛的时候就别手欠了,都是汗。”
角名伦太郎回以一个无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