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的后半场,白鸟泽节节败退,最后以19:25输给了稻荷崎。
北裕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下一局估计就唬不住他们了。”
宫侑把水咽下去,含糊的说道:“本来也没指望能一直唬住他们,赢一局是一局。”
两人一拍即合,愉快的击了个掌。
角名伦太郎扶额,悄悄戳了戳北裕介,示意教练还它看。
北裕介若无其事的放下手,开始着手整理自己的鞋带和衣服。
黑须法宗全程当做看不见,看见了气的也是自己。
“牛岛若利的状态越来越好了,咱们也一样,对手对你们肯定还有更加忌惮。”
“不要有心理负担……”
说到这的时候,黑须法宗一顿,这群崽子怎么看都不像会有心理负担的样子吧?
他清清嗓子,接着说:“放心打,放开打就好。”
当然,也别放的太开了。
第二局,白鸟泽先发。
牛岛若利的发球经过了休息,力道比第一局还要吓人。
砸它地上的瞬间北裕介感觉自己的耳朵它嗡鸣。
他揉了揉耳朵,面无表情的说:“听力下降可以去找对面补偿吗?”
话音刚落,他看了看队里的几个重炮型选手陷入了沉思:
这么算的话,他们稻荷崎要赔的好像更多?
那算了吧。
角名伦太郎赞叹道:“好主意,一会比赛结束了你就去试试,我会给你全程记录的。”
北裕介:?
牛岛你听见了吗?对准这个人发球好吗?
牛岛若利大抵是听不见的,他的第二个发球依旧强劲。
不过再大力气的球也会慢慢适应的,毕竟至少还能准确的判断落点,不像跳飘球那样飘忽不定。
第二球被艰难的接起来,只不过方向有些歪。
没等赤木路成的提醒说出口,宫侑就已经跑出两步来到了球下。
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