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活力啊。”默克看着“吭哧吭哧”啃乳果的崽子感叹,但随即疑惑,“它啃得动吗?”
虫崽子还没长乳牙。
果不其然,小雌崽啃了半天,除了糊了一果子口水,乳果连半点皮外伤都没有。气急败坏的虫崽子,不肯放弃,继续用着软趴趴牙龈啃着坚硬不催的乳果。
“弄成汁吧。”希文看着蠢萌的崽,将乳果拿走。
默克点头,忽然想起沃伦。
沃伦没有那啥吗?他瞥了眼希文,再三迟疑后还是不敢询问,将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然而看着虫崽子喝着榨成汁的乳果,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涨得慌吗……?
*
航港基地。
希文和鲍尔斯商讨着如何巩固荒星的军事实力,虫崽则扒在他的手臂上呼呼大睡。鲍尔斯几次三番被这只崽子吸引了目光,他停下了讨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崽子圆滚滚的屁股。
被戳了屁股小雌崽猛地睁眼,奶凶奶凶朝着鲍尔斯咬去。
“怎么凶?小崽子牙都没长,还想咬虫啊。”鲍尔斯看着这只目前没有武力的小雌崽,咂舌。
怎么长了一张希文的脸,一副那只星盗的脾气。但看着希文,鲍尔斯转念一像,长得好看的雌崽还是凶一点好。
他逗弄着雌崽Q弹的小屁股。
希文却抬了手,淡淡的视线掠了过来,“这是雌虫幼崽。”
鲍尔斯咳嗽了声,讪讪地收回了手。他记得希文不是还有一枚雄蛋吗?怎么还不破壳?
“你的雄蛋还没破壳吗?”鲍尔斯询问。
希文想起那枚雄蛋,雄蛋一直被浸泡在营养液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目前依旧没有破壳的迹象。
从蛋出生到现在已经快十五天,那枚雄蛋依旧没有动静。过来破壳周期却还没有破壳的蛋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因为幼崽体质弱导致难产,而另一种则是能量过强导致无法消化。
两种情况都有危险性。
“别着急,说不定过几天就破壳了。”鲍尔斯道,“雌崽的身体强壮,雄崽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希文沉吟,回忆起自己出生时破壳的周期。
如果没有弄错,他大概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