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乐祸、温恩的愤怒以及众多雌虫的瞠目结舌中, 希文的唇吻了上来。
与以往不同, 这个吻不带一丝情(衣服穿得很好,脖子以上)欲。
柔软和温热并存。
然而就是这个比他向虫神宣誓都要莫名来得虔诚的吻,却让早就有过更刺激心脏经验的沃伦瞬间面红耳赤。
他感到耳廓在灼烧,眼眶在发热。
力气仿佛被虫从脊柱中抽走, 无力的手肘抵抗着希文的进一步逼近(脖子以上)。
够了。
一分钟、两分钟,漫长到窒息。
狂跳的心脏仿佛都不受控了, 沃伦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危险到他会即将溺死在希文的吻里。
终于,他狠狠咬了一口希文的唇。
可刺疼并没有让希文就此罢休, 他从容地舔(脖子以上)舐过渗入对方唇缝间的铁锈味。
直到再也难以忍受的虫子掐上他的肩膀, 才堪堪停止。
松开的瞬间, 沃伦大口喘气。唇齿间的铁锈味还淡淡, 他看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掏出洁白方帕擦拭唇角的优雅虫子, 只觉得这是个疯批!
“好!好!”法尔德窃喜不已,恨不得宣告全虫族,“你们都看见了也都听见了,这就是他的回答!他的态度!”
“我法尔德宣布,从今往后,希文被逐出雅各布家族!”
“雄父”温恩着了急。
“大家都听到了吧?这可是他希文自愿选择的,可没有任何虫逼迫他。”路西尔煽风点火,又怎么会给温恩挽回的机会呢。
他连忙搀扶住法尔德的手臂,贴心地道,“雄父,既然希文心意已决,我们雅各布家族也不缺他这一只雄虫。您不必为他气坏了自己身体,眼不见为净的好,我们回主家。”
法尔德状似悲愤地拍了拍路西尔的手臂,两虫没有劝阻直接坐上了回主家的飞艇。见此,温恩也知事情没了回转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