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只雌虫来讲,又未免太过于可怜。
他站在楼梯上,金发张扬。抬首弧度与希文极其相似,犹如一名正式的雌君高傲地对着地位不高的雌奴表达怜悯。
沃伦看着米迦勒上楼的背影,错综复杂的情绪涌上了眼睛。他只觉得胸闷、腹疼、脑袋疼。
但他气度还不至于让他跟一只雌虫置气。
真的不至于。
半个多小时后,希文和米迦勒一起下了楼。
沃伦还在大厅,两虫仿佛当他是另一只智能家虫般,直径走了过去。希文送别着米迦勒,两虫站在门口。
雄虫和雌虫的身影交叠,身形相配。
不断被缩短的距离,仿佛明天就要去登记所。
希文随着米迦勒微笑,“以后你也会需要经常过来。等会,让智能家虫给你录一个瞳纹。”
“……”不爽和烦闷感再次涌来,沃伦转身就准备走。
下一秒,他就听到希文这只虫子说:“明天把东西带上,去登记所。”
沃伦的脚步顿了下。
他不至于和这对狗虫子置气。
但他听到“梆”的声,有什么东西猛地断裂。沃伦抬脚,回了自己的暂居地。
而希文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勾着唇送走了米迦勒。
*
米迦勒也是只执行力强悍的虫,翌日一早,当沃伦顶着没睡好焦躁的面孔出现时,他就昂首挺胸出现在大厅里。
希文从楼上施施然下来。
他并没有穿军装,而是只穿了件米白色的丝绸衬衫,柔顺的下摆贴着腰际别进高腰修长的裤中。
休闲有显得正式。
都表现出今天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这一次希文没有再把沃伦当成智能家虫,他走到沃伦面前,俯视着他道,“我可能需要帮你提前一下去军部做检查。”
他补充,“手术的时间也会提前。”
沃伦瞬间皱眉,为什么提前。
焦躁的情绪快要达到一个顶点,极力克制着问,“为什么?”
结果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