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看着元帅,唇角的笑耀眼,“温恩,从我拒绝家族的扶持,坐上军部指挥官这个位置那天起,我和雅各布的关系就不大了。”
雅各布把他当棋子,他也不过将雅各布当做跳板。
“你会站在雅各布那边。”希文陈述。
“……”元帅沉默。
尽管他成为了元帅,但他依旧是只雌虫,仰仗家族的雌虫。他做不到像希文那样舍弃一切,包括权势、地位与家族为敌。
更何况,他没有理由反抗法尔德。
“为什么?”元帅认定,“因为他是一只雌奴吗?”
像希文亲生雌父一样悲惨的雌奴,希文无法拯救那只雌奴,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保护这一只,将他留在身边?
希文没有回答。
元帅走近,忽然伸了手。
以一种兄长庇护幼弟的姿态,抚摸上希文的后脑。大拇指掩住了刺目的红痕,他轻声道,“希文,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他的亲情是套在希文身上最后一根枷锁。
他如此清楚,但他却不愿松手。
他想起希文的雄子时期,那只雌奴死前将雅各布搅和得一团乱的日子。希文依旧如常,没有过多的情绪,但他隐隐地感觉到希文的温柔不再、敞开心扉闭锁。
希文否定了一切,甚至想要离开。
他惊慌地阻止了希文。
那时候他抱住希文说:“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我不会抛弃你,你也不能抛弃我。”
雅各布家族中没有虫是不冷漠孤独的,他只能和幼小希文抱团取暖。
元帅眼中数种情绪杂糅,他克制着抚摸希文的后脑。
四目相对,“希文,你不能。”
“啪”
医用仪器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