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屈辱烙印的雌纹和丑陋畸形的骨翼,光是回响沃伦便感到恶心作呕。更别提将这些屈辱的痕迹暴露在他虫眼前,这只会令他狂躁。
“你是想羞辱我吗?”赤红的眼盯着希文,后牙槽作响。
他不肯松手,被掐住的军医已经开始面色涨紫了。
“沃伦。”见状,希文的眸色冷了下来。
看着暴走的沃伦,直接将能量全开碾压过去,SS级全开的能量瞬间笼罩下来,压得沃伦整只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掐着军医脖子的手在颤抖,终于猛地一松,军医死里逃生。
而沃伦,跪倒在地。
希文掠了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军医,后将目光落在沃伦的身上。
这只桀骜不驯的虫子依旧傲气地回视着他。
哪怕被能量碾压到跪在地上,也直挺挺地强撑着脊背。
“鲍尔斯,你把军医拖出去。”
希文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情绪来了。但从他的用词,鲍尔斯确认希文隐隐有发怒的迹象。为了军医的小命着想,鲍尔斯将虫拖了出去。
军医室的门被带关。
空间一下子狭隘起来,密不透风的四角压抑至极。
希文冷冷盯着脊背直挺的沃伦,能量没有松懈反而在不断施压。
步步逼近。
“我可以让你站起来,同样也可以让你跪下。”
冰冷的嗓音里毫无感情。他欣赏沃伦的桀骜与野性,同样也堤防他的两面三刀,但更乐意去折断他张牙舞爪的骄傲。
愈加猛烈精神能量死死压在沃伦的脊背上,压得他的脊背颤抖、尾椎刺疼。终于,在一阵不甘的牙齿摩擦声中,直挺的脊背被无形的脚狠狠踩在地上。
军靴停在他的脸旁。
希文的脸上没有表情,冷淡的视线俯视下来。
“我羞辱你,还需要假借他虫之手吗?”他的语气淡淡,却叫虫听着自带轻蔑。
“沃伦,我说过什么。”
能量的压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