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奴就应该跪着。”
贝拉比诺斯更擅长看眼神,他按住诺斯的手,“沃伦身上还有伤,跪着也不方便。”
“这是规矩。”诺斯赌气道,“不跪的雌奴就该饿肚子!”
让他跪下。
以雌奴这样耻辱的身份跪在希文面前。沃伦甚至都开始怀疑,这一唱一和的俩亚雌,是希文故意安排给他的下马威。
就在他怀疑之时,希文却开口了。
“滚过来吧。”祖母绿的眸子掠了过来,“我也不缺这点口粮饲养一只雌奴。”
希文每个字都说得风轻云淡,但每一个字都精准灼烧着沃伦的痛楚。他想对抗到底,拼死一搏从希文的身边逃离。可在感到羞辱过后,还是选择隐忍地走了过去。
他必须活下来。
他要找到他的航员,报了这血仇!
蔚蓝的眸子变得沉冷,沃伦坐了下来。
一盘不知名的兽肉放在桌位上,两侧摆放着刀叉。最原始、诱人的肉香萦绕在沃伦的鼻间,许久未尽食且空损巨大的身体发出渴望的信号。
他的喉结悄无声息地吞咽了下。
尽管饿意冲撞着虚弱的胃,但沃伦没有立即拿起刀叉。他下意识将手伸向上衣的口袋,在探寻无物的微顿后,拿起了桌上的方帕。洁白的方帕被生满茧的手拿着,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个指节。
这个动作吸引了亚雌的注意,琥珀色的猫眼在希文的手与沃伦的手间流连。
这是两只截然不同的手,但擦拭的动作却如出一辙。
大人擦拭是优雅,这只野蛮的雌虫擦叫粗鲁!
诺斯虎视眈眈地盯着沃伦,在看到他连折方帕的步骤都跟希文一样后,终于忍不住了。
“你为什么要学大人!”
突兀的声音响起,沃伦一顿。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祖母绿的眸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