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地脑袋里,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林一酌只是感觉现在很开心、很兴奋,是以前从没有体验过的情绪。
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伴侣。
管安的眼神好像漩涡,林一酌直勾勾地看着他,“你一直勾引我。”话音里夹杂着几分隐隐的委屈。
这语气听的管安浑身都硬了,他深吸一口气想要起身,却被一双冰凉的手遮住了眼睛。
“不许看我。”林一酌伸手挡住这个勾引人的眼神,低声笑了起来。
而后,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吻住了局面。
那是一个带着凉意和玫瑰香气和嘴唇,吻上来的时候,灵魂都舒爽的战栗。管安似乎在也没办法绅士下去,他伸手搂住身下人的腰肢,把人从床上抬起来,呼吸交缠之间,屋内气温直线上升。
“嗯……”不知道亲了多久,林一酌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很痛,他推着管安的肩膀向一边躲开。
“你真的像狗一样。”林一酌看着管安,幻视土豆。
“我就是林林的狗。”管安把头埋到林一酌的颈侧,“林林,你以后不许喝酒了知道吗?”
“为什么?”林一酌不解。
“你喝了酒,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管安的嘴唇落在林一酌的耳垂,“会有很多人和我抢你的。”
林一酌失笑,他耳朵被亲的很痒,“你以为满大街都是色狼啊。”
“我不管,反正不许。”
“刚才还说你像狗,有狗反过来要求主人的吗?”林一酌挑眉。
被林一酌的话噎了一下,管安手臂收紧,把林一酌牢牢箍在怀里,“林林的狗心眼比较小,不想有人把林林抢走。”
“放心好了,抢也抢不走的。”林一酌把手搭在管安肩膀上,“有一只狗狗就够了。”
两个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早,手机铃声把林一酌叫醒。
是系主任李孟打来的。
“林老师啊,学院这边的意思是可以让你回来工作了。”
他才搬过来和管安住,这头就又要上班了?
身后的管安也醒了,他探过来搂住林一酌的腰。
“好,我知道了。”
“额,那个林老师,杨薄……”李孟提起这个人名,又欲言又止的停住了话头。
“杨薄怎么了?”
“奥,那个,就是,杨薄被房诗鸣起诉了……”
“所以呢?”李孟说话断断续续,听的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