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无知无觉被生出来的孩子,无端承受了被抛弃的痛苦,越过血脉,无视秩序是为了自我救赎,而并非爱我。”
“承认这一点很难吗?我们之间的情感联系并不成立,在这种情况下,你单方面向我索要更多的特权,被我拒绝恼羞成怒,不是僭越又是什么?”
“我想生谁,想养谁,”他说,“各种意义上讲,都轮不到你来置喙。”
“……”
闻言。
傀儡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响,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个字,便又被从空中挥过来的漆黑节肢斩断了头颅。
头颅滚落在血泊中,他的口器还保持着半张的姿势,死不瞑目。
发出声音的雄虫越来越少。
言语骚扰尤金的声浪逐渐稀落下去,最终归于沉寂,破壳时间晚的蝎虫原本就没有被深度污染,在信息素的压制下安静地接受了死亡的命运,很快也跟着平息。
这场清理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刺鼻的腥味,挥之不去。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这片尸山血海上,朦朦胧胧显得不太真切。
爱尔文跟在尤金身后。
他冷冽的下颌紧绷着,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而后收回来,落在尤金的背影上。
“结束了。”
走到尤金身边,他的影子从身后笼罩过来,将尤金严严实实地笼在其中,没有体温的身躯贴了过去,低声道:
“剩下的交给我吧。我会将那些破壳时间早,有可能会被他污染控制的雄虫通通处理掉,找到他的踪迹,将他真正的头颅带来献于您。”
尤金点了点头。
躲在暗处的敌人很难提防,但虫子们并不会畏惧已经暴露在眼前的危险。
在为虫母征战的顶级捕食者面前,任何对手都将会被扫平。
爱尔文也是这么做的。
这段时间,他重新编制了各族士兵,联合伊布带着新的军队征战在外,在虫巢各个领地挨个排查,搜寻,事情处理得迅速而果断。
雄虫军团掠过每一寸可疑的土地都会严加扫荡,密不透风的紧逼之下,那只蝎尾虫不得不连番转移阵地。
虽说蝎尾虫的能力很适合用来藏匿,但随着时间推移,眼看就要临近尤金怀下他的节点,他不可能永远藏着。
时间一到,如果尤金没有顺利受孕,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