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相拥。
“怎么跳下去了?”
奇奥拉的声线比起平日更柔更哑,尾音带着笑,“水里那样冷,您这样做,很容易生病的。”
俯身,他修长的指尖怜爱地捧住尤金的侧脸,拇指拂过他颧骨下方的皮肤,将他的视线从别处引过来,与自己对视。
这个动作里藏着说不尽道不明的旖旎小心思。
他没有用精神干扰。
他莫名地想让尤金记住原本的他,在他记忆里留下鲜活的印象,而不是冷冰冰的空白。
令他意外的是,尤金没有挣扎。
没打他骂他,甚至没推开他的手,只是微阖着目光,胸腔急促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艰难地摄取着所需的氧气。
见到阻拦他的雄虫是谁后,他脸上神色灰败,无端有些颓然。
奇奥拉眼眸一黯。
与此同时,他抱着尤金出了水,泉水顺着两人的身体哗哗往下淌,尤金衣服湿透紧贴着皮肤,渗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和轮廓,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辨,显得更加瘦削。
垂眸,他视线看向尤金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弧度不大,可以说很隐蔽,但在湿透的衣服下无所遁形。
目光停在那里,奇奥拉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母亲果真怀了孕。
来圣地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想要打胎,可惜失败,于是彻底没了精气神,焉焉地垂着头颅。
“可怜样。”
奇奥拉无声喟叹,心道德雷蒙德果然没有骗他。
他们的母亲此刻肚子里不知又揣了谁的野种,心里受创,郁结难消,连讲话的力气都不剩了。
这是当然的。
美味的羔羊自以为从牢笼中逃脱,以为自己可以不做猎人的腹中肉,却不想笼外的狼群只会更多。
他们各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等着他露出破绽,摊开柔软的肚皮,按着他单薄的脊背,叼着他脆弱的喉咙,将他圈养在自己的怀抱里。
谁又能在落单的圣母面前,保持着清醒和克制呢?没有谁能忍住的。
故而。
尽管怀孕伤心的母亲很是可怜,让人十分同情,如今的模样,却也在奇奥拉的意料之中。
他将手掌覆上了尤金的肚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尤金的